一门心思苦寻方法改进,极有耐心地调整好自己小嘴对肉棒的含弄角度与力道咬合。
“现在……可以再深一点点……乖曳燕,把我老二往你小嘴里头引导推进。”声线犹如是某块蒙烈酒泡软的皮革,又韧又烫,笪光每个字都咬在失控的边缘。
于话落后霍然睁眼,色掌绕过自己宝贝的肩头,手心靠近把女友后脑妥帖兜住。
五指埋藏于她柔软的发丝里,没敢用力按压半分,指尖落下时几乎不带重量,跟似在拂去初雪上的落叶,怕惊扰了那片易碎的洁白一般。
曹曳燕听话地努力将头部压得更低一些,让淫猪的大肉棒能往自己喉咙深处更顺利推进。
“咳咳……”孰料,才进去不到小半,那粗大的茎身就已抵住她的咽喉。
某股异物感倏地涌上来,曹曳燕唔的一声呛出了眼泪,本能地往后退缩,黏含住男友的肉棒剧烈伏动。
“歇一歇,别硬来宝贝,咱们慢慢适应。”急忙把手抽回来,笪光用拇指心疼抹去她眼角沁出的点点泪花,“顺过气来了没?”
闻言,曹曳燕两片绒唇还抿裹他的老二,只能抬起泪蒙清眸,非常羞恼地瞪了淫猪一眼。
那一眼又嗔又娇,明明是在埋怨,可秋波里却盛满了纵容和情意,直看得笪光耳根腾地邪烧,肉缝里的那对脏脏贼目,再也无法自宝贝艳丽美颜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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