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讲完,视线立马慌乱游移,没敢去碰触男友的小眼,眸光死死地钉到他病号服的第二颗纽扣上。
虽然阿光前面已经简单提过,可她哪里真会啊!心里同时窜涌起阵阵荒诞错感。
她,一个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女孩子,居然在向自己男朋友请教——该怎么用自己两片甘醴的小嘴去给他的老二做那种侍弄服务……
“呃……这个嘛。”淫猪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滚动。
两只贼眼就跟铁屑遇见磁石般,牢牢锁向女友那张透出薄薄红晕的清颜上。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努力抑制住指尖细碎的痉挛,无比轻柔地握稳宝贝的皓腕,那动作里满是温存。
“来,宝贝……”
借鉴以前看黄片时的那些记忆片段,笪光牵引着曹曳燕的葱手,声音低沉发颤诱导道:“你蹲下来一点。”
她顺从地听男友的话,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半蹲。
这个姿势让曹曳燕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笪光那张因性奋而逐渐扭曲的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