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放肆捏揉宝贝顶端挺立的蓓蕾,笪光一边紧张地诚恳哀求她。
语气里满是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我的老二……从早上护士拔掉导尿管以后,就痒得非常难受,一直憋着,憋得我都快疯了……”
这句话犹若盆冰水,兜头朝曹曳燕灌浇。人刚要在那奇异的情动里越陷越深时,便偏生被这猝不及防的猥琐冷意给骤然重新拉回到了现实。
那些受男友所挑引起的旖旎念头,顷刻间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变态!”女友终是忍不住,兀地转过身,动作稍大到差点把他藏在自己校服里亵玩巨乳的脏手给利落甩飞出去。
一对绝美明眸瞪得滚圆,内里盛满羞恼,寒颊成片浅红,从颧骨漫到腮边,再蔓延染至脖颈,让人分不清——
是刚才情动时没来得及褪去的春潮余韵,还是此刻被淫猪的污言秽语给气出来的羞愤娇怒。
“有谁……谁……会让自己女朋友,在医院病房里做这种事的?”
磕巴斥责之余,视线死死钉牢男友那张理直气壮的饼脸上,曹曳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先是往上扬,似是被逗乐了,又倏地往下压,想要维持生气的模样。
两股力道一拉扯,那弧度便卡在半道,成了某种又气又好笑的古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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