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那冰冷的忙音似乎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维持住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极了尊刚被石膏凝固住的雕塑。
过了小半会功夫,笪光才极其缓慢,犹如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再次翻过身,重新仰面躺倒,眼神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块深色、形状不规则的霉斑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极了块丑陋的伤疤。
周围是蛛网般的细小裂纹。
“唉……”又是一声悠长而空洞的叹息,似比刚才更加绝望。
他摸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找到了那个标注为妈的号码。
开始重复上之前同样艰难的过程,拨通,等待,用同样干涩卑微的声音陈述请求。
而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是更加遥远和心不在焉,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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