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嗯!嗯……嗯吭……”
瘫在床上不知所措,触手似乎要把烨鸢吃抹干净一样。
要说下体的抽插与上身的榨乳,还能给她带来性爱的欢愉。
而此刻触手口塞的动作,带来的却只有痛苦跟恶心。
唯一还能活动些许的舌头无助的晃着,在触须与肉棒之间又是那么的无助。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受了……
难道就是我没有安抚它吗?不就是,不就是前面咬了一下……那你倒是从我嘴里出去啊!
可是总感觉,它的动作跟之前也没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难受,就跟刚塞进去一样……
刚塞进去那会,还没适应吧……过了会适应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噢,是适应……那老头说,小腹的纹章剥夺了自适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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