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说好了詹姆斯!我想想……”女孩拖着夏裙,装作大人的模样单手撑着脸在树下踱步,“詹姆斯,我知道了!”
“什、什么?”
“你去当老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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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该怎样描述昨夜的疯狂?
他几乎无法回忆那个晚上,那个时刻太过迷幻,太过深刻,又太过骇人,那是一种酷刑或责罚,那是人类欣求已久的乌托邦或天堂,那是一切美好的终点:纵使所有的天使为其歌唱起舞,其喜悦也不足其一根毫毛。
他摸了摸床边,床边空无一人。
也许昨天只是一场梦?
詹姆斯不敢确定。
赤裸着从床上下来,看像杂乱的房间,心中怅然,余光瞟了一眼亮屏的手机,他习惯性的咒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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