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詹姆斯?你要回家吗?还是去酒吧?你找到了那卷录像带了吗?你看了那卷录像带了吗?”
詹姆斯的态度有些不好了,语气严肃地回道:“这和你无关,孩子。你现在应该像阿螈和阿德一样,一起去操场,去玩,或者你可以学学阿G,她习惯去图书馆,或者电教室,还有学校里面的机器人工程实验室,去玩那些破铜烂铁。这才是你这个孩子应该去做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呼我的名字并且质问我去哪儿,找到了什么,看了什么。这些事情和你无关。”
玛利亚眼神低垂,有些失落,但还是留下了一句“那我们晚上见”后,跳脱地溜走了。
把视线头像远处金发女孩的背影,詹姆斯掏出口袋里的照片,有些呆滞地比对了一下,脑子里面还是没有头绪。
他吐了一口气,走向了下一间授课的教室,再有四十五分钟,他就可以结束今天的工作,继续在那间酒吧发酵他那狗屎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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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习惯在去酒吧前回趟家,去那间卧室里面坐会儿。他曾经与玛丽在这间房间里面共枕了5年,现在玛丽不在,他心里空落落的。
更不用说自那天他从医院回来后头痛了一周,他呕吐,他在房间里面破坏;他宿醉,他疯狂地笑,那一周里似乎有什么记忆被他下意识从身体里面剥离出去,仿若刀割一样痛苦。
地上还有呕吐物的痕迹,新婚时候买的衣柜也被他用什么东西砸坏,柜门摇摇欲坠,但从木板与木板断裂的缝隙中看见一块发亮的铭牌。
是一卷老式录像带,詹姆斯把它摘了出来,上面盖了厚厚一层灰,擦拭后他才看清上面用漂亮的意大利斜体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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