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怀中开心的小Z，脸上的笑容有些苦。
“小Z，我是不是人渣？”
我感觉到怀里的小Z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在渐渐消失。
我轻轻搂住小Z，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小Y的。”
我说的没头没脑，但我知道小Z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很人渣，我也知道这句话对我怀中的小Z来说伤害有多大，但是，我依旧必须把这句话说出来。
比起小Z，我更不想是失去小Y。
小Z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她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腰，没有抬头看我。
“XX，你知道嘛。小Y以前和我说，趴在你的怀里会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地那么开心，那么甜蜜，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安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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