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刚才把望远镜给了他,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周屿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担忧和焦急的脸。
他想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说你最讨厌的那个“想不开的女人”,刚刚在楼下,和那个你最看不起的“死胖子”,接吻了?
说我输了?说我们都输了?
不。
他不能。
那个瞬间,那个他之前在心里暗暗许下的、要“保护她”的念头,又一次,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