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陈予欢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娇蛮的、清脆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推开周屿,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行李箱,径直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周屿关上门,跟在她身后。
“我怎么不能来?”陈予欢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间空旷得像个样板间的客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
她那身华丽的裙子,和周围这种冷淡的“性冷淡风”装修,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违和感。
她就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北欧设计展的凡尔赛公主。
“这破地方还挺大。”她踢掉脚上那双带蝴蝶结的小皮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姿势和她那一身华丽的装扮截然相反,显得豪放不羁。
“我说周屿,你这几个月不见,怎么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周屿,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不太合心意的、需要返厂重修的产品。
周屿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说话方式。陈予欢从小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像一把锋利的小刀,但你知道,她那把刀其实没开刃,只是喜欢吓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