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婆发了话,他们不敢不听。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第一个蹲下来,拿起那截狼骨,用粗麻线试着穿了一圈。
她手很巧,虽然不知道怎么把骨头做成“卖得掉”的东西,但打孔、穿绳、打磨边缘这些事,她闭着眼睛都能做。没多久,那截狼骨就被穿成了一条挂饰——麻绳粗糙,骨头粗犷,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就那么简简单单地挂在绳子上。
郑毅接过来看了一眼。
比他想象的还好。
不是“精美”的那种好,而是——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南方的东西。它带着北地的气息,像一块从冻土里挖出来的老物件,每一道纹路都在说“我是野的”。
乌沉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就这么简单?”
“简单才好。”郑毅道。
另一个年轻猎手也试着做了件东西。他把那几颗磨出光泽的兽牙串在一起,中间隔了几颗小骨珠,做成了一条手串。手串不规整,兽牙大小不一,骨珠也有圆有扁,但挂在手腕上晃晃荡荡的,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赤牙在旁边看得心痒,也捡起一片骨头想试试,结果打孔的时候用力过猛,骨头直接裂成了两半。他讪讪地把碎骨藏到身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到一个时辰,几个族人便做出了五六件骨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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