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蛮子力气大,我胳膊现在还疼——”
“疼?”赵万山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你?说你当街羞辱自己的女人,说你是非不分,说人家蛮族是路见不平!我赵家在城东做了二十多年生意,今天让人戳着脊梁骨骂!”
赵荣的脸白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件小事——他带了几个随从,教训了两个不长眼的蛮子,胳膊上挨了一下,报了官,等着赔钱就是了。这种事他以前也干过,从没出过岔子。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以前他欺负的是本地人,本地人知道赵家的根底,忍气吞声就过去了。可这次他欺负的是北地来的蛮族——人家根本不怕他,也不怕赵家。而且那个带头的年轻人,没有跟他硬碰硬,没有去官厅闹,而是用了另一种办法。
用嘴。
赵万山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问:“你到底对那个女子说了什么?”
赵荣支支吾吾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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