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物根本不痛,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冰沿,身子猛地窜出半截,张口便咬。
乌沉左臂往前一挡,皮甲上立刻传来刺耳摩擦声,像狼牙刮石。
下一瞬,郑毅的刀到了。
刀锋没去砍头,直接从它张开的下颌斜切进去,一路劈到胸腔。
寒光一闪,死物上半身分成两片,胸口那团灰白气却立刻要往外钻。
郑毅手腕一震,刀上冰寒灵力猛地一绞,将那团灰气压回残骨里,反手一掌灵火拍下。
轰的一下,碎骨在火里抽搐了两下,才彻底不动。
可它只是第一个。
裂开的冰层下面,更多骨手已经一起伸了出来。
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干脆只是一截脊骨带着半个头壳,在冰水里乱拱。它们不是一只一只往上爬,而是互相踩着、拽着、顶着,像整片水下骨堆都要从喉口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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