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口子已经开了,就不可能再指望它安安静静让他们继续放水。
果然,没过多久,西南喉口那边的骨铃忽然齐齐响了起来。
不是风吹那种轻响,而是一阵急促刺耳的乱颤。
郑毅猛地回头。
喉口后方的黑水里,正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冰层先鼓,再裂。
一只灰白色的手“啪”地拍在裂口边缘,紧接着,又是第二只、第三只。
赤牙还没跑远,回头一看,头发都快炸起来:“又来了!”
炎獒扛着大石回身就骂:“来的还真快!”
乌沉提矛冲上前,声如闷雷:“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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