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结印。
金焰从丹田升起。
缓缓包裹那道紫金纹路。
纹路颤动。
像在回应。
翌日清晨,鸿运城北门外的官道上铺了薄薄一层新雪,雪被车辙和马蹄压得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作响,像咬碎了无数细小的琉璃渣。郑毅骑着一匹枣红马,马背上搭了件油布包裹,里面是几卷新绘的图纸和一小袋从城东新宿舍楼取来的青钢样块。狐裘换成了更轻便的深灰披风,风一吹,披风下摆就贴着马鞍翻卷,露出腰间那柄紫金长剑的剑鞘,鞘身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金属冷辉。
郭天佑骑马跟在左侧,盔甲外罩了件厚棉袄,棉袄袖口露出一截铁护腕。他一边控缰一边低声说:
“先生,寒渊城主韩无痕派来的信使昨晚又来了第三趟,说城主亲自在城楼上等您,席面都备好了,连冰窖里的三十年陈酿都搬出来了。”
郑毅目光落在前方被雪压弯的松枝上,声音平静:
“韩无痕是个精明人。他要的不是酒,是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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