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取出《小情录》，翻开一页，递到他面前：
>**“玄寂与素微，原为昆仑双修弟子，共誓‘大道同行，永不分离’。
>素微因窥见天机，得知玄寂将遭劫难，私自改其命格，触犯天条。
>玄寂知情后拒领恩情，称‘宁死不受妄改之命’，致素微独承天罚，魂散九霄。
>临终前，素微微笑：‘我改的不是你的命，是我的心。’”**
道士浑身颤抖，手中拂尘落地。
“这……这不是真的……”他嘶哑道，“她从未告诉我这些……”
“因为她知道你会阻止。”阿沅轻声道，“有些爱，不怕牺牲，只怕对方不肯接受。”
道士跪倒在地，额头触地，久久不起。片刻后，他猛然抬头，眼中泪水混着血丝：“我要毁了所有照妄镜。”
当晚，长安城十二处情狱同时起火。那些用来囚禁“情魔”的暗牢尽数焚毁，数百名被强制洗魂的男女踉跄而出，眼神迷茫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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