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呜!”地一下挺直身体,侧眼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头被腓特烈妈妈牢牢地抱住,嘴也被紧紧地吸着,想转过头来都做不到。
我抱着她硕大的龟头,淫笑着又把大鸡巴挤进去一点,她激烈地挣扎起来,“呜呜呜!”地哀鸣着。
腓特烈妈妈干脆跨骑到她的身上压制她,挡住了她的视线,仍用深吻固定着她的头。
比我迄今为止插过的任何小穴都紧窄和滚烫的感觉传来,我稍微退出一点,“咕唧”声中一股先走汁挤出,再次向前挺动,把我的小半个鸡巴都插了进去,她的大肉棒前段隆起,肉壁紧紧地裹着我的茎身,简直像是戴着一层滚烫的活避孕套。
我再退后一点,企业紧窄的尿道推挤着就要把我的大鸡巴送出去,我半晌不动,等她的尿道习惯了含着异物不再紧张地收缩后,用力往前一挺腰。
“呜!!!!”
她的双腿猛地挣动,可惜被腓特烈妈妈死死地压制止了,我终于把整根大鸡巴插了进去,炙热的腔穴死死地裹着我的性器,我松开扶着她的大鸡巴的手,她的鸡巴猛烈地弹跳着仿佛要挣脱尿道里的束缚,扯动间却带给我激烈的快感。
我挺着腰微微地抽插,她的大肉棒表面也随着我的动作起伏着,一股股温暖的液体包容滋润着我的龟头,甚至因为尿道的紧窄不能排出,高压下往我的马眼挤进。
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异样的酸痒麻让我终于体会到一点企业现在的感受,我拍拍眼前腓特烈妈妈的大屁股,她臀上的软肉发出一圈圈震荡,像是装满了水的软袋子。
腓特烈妈妈心有灵犀地抬起臀部凑到我面前,我双手掰开她丰满成熟的肉臀,露出下面包裹在一圈圈褶皱中的菊心,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吃一番后,嘴巴对准她的褶皱上用力吮吸拉起她整朵菊蕾,腓特烈妈妈发出哀羞的淫叫放开了企业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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