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的高跟鞋声渐渐逼近,冷漠的杀意在空气中向我铺天盖地地压下,我勉力支撑起上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张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嘿嘿笑着。
“怎么,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是以为我还有什么肉体或者精神上的破绽被你利用吗?”狰狞的舰装刺破弥漫的烟尘,腓特烈妈妈带着比起之前更加暴力的舰装出现在我眼前——那些舰装上的兽口如呼吸般喷吐着紫色的灵气,原来金属的表面被大面积的结晶质代替,腓特烈妈妈身上的舰装也被光滑如同龙鳞的黑红色紧身鳞甲代替,背后微微甩动着一条龙一样披满鳞甲兼具力量感与美感的长尾。
我把自己撑起来翻个身仰躺着,好痛!会不会断了肋骨…….
还没等我喘口气,那条长尾划破空气啪一下抽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翻滚出去,头昏脑涨,脸上火辣的触感和液体流下的冰冷交相混合,眼中泛起漫天金星,嗡嗡的不知道身处何地,意识出现短暂的紊乱。
我又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嘿嘿喘息低笑着:“腓特烈妈妈…….我…….我最后还有…….两个问题,第一个,你现在是深海,还是舰娘…….第二个,你的状态恢复了吗?”
冰冷的炮口微微抬起我的下颚,让我直视那双充满兽性与杀意的眼睛:“怎样都好,一个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如果你是深海,走出这个门口就会被大批海军逮捕,如果你状态还没恢复,那么你连万分之一的逃跑几率都不会有。”我笑着回答她。
“不要…….再笑了啊!!”腓特烈妈妈暴虐的吼声炸裂,同时我肚子又挨了重重一击,倒退着滑到墙边,我忍受不了,趴在废墟中大口大口呕出今天喝下的美酒。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你要那么开心啊,玩弄我这么值得你骄傲吗,告诉我啊!我的一片真心你难道不能察觉吗?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居然…….打得我…….这么重…….看来…….真的…….很生气啊…….”我艰难的喘息着,血水混合着唾液呕吐物从口里不断流下,在温室般成长的人生中,我从没这么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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