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张嘴,无法欺骗她不是,也无法诚实地说是。
等了半晌,腓特烈妈妈转了转头,似擦干净了泪水,抬起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好了啦,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和我们铭记的日子,不该说这些的。”她笨拙地拉了拉吊带的睡裙,露出半截浑圆的饱满山峰,脸上带着妩媚:“孩子,在这个神圣的日子,让妈妈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你吧。”
我看着她既不妩媚,也不开心的容颜,那种深深的憔悴和腐朽如跗骨之蛆在她身上吮吸着营养迅速发育成长,总有一天,她会如垂落的花瓣,碾进泥泞里,只剩无尽唏嘘。
张了张嘴。
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可笑,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吗?”
“什…….么意思?”腓特烈妈妈一怔,一种不好的感觉如黑暗中突袭的蝎尾,突然刺中她,那猛烈的毒随着慢慢高昂的心跳传遍全身。
“嘿,你自己看吧。”我不答,起身从一个暗柜里掏出一个储存卡,插到电视上开始读取播放其中的视频。
“嗨,腓特烈妈妈,今天是你得病的第15天…….”电视里传来我得意的笑声,还有熟悉的音乐室。
腓特烈妈妈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她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一无所知地被淫辱,一无所知地被下药,一无所知地被催眠,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变得那么奇怪,所有的因果都被视频里那个熟悉而淫猥的脸一字一字吐出,残忍的风暴席卷而来,她的脑中华丽的宫殿在崩塌,浩瀚的宇宙无声寂灭,所有的生机都离她而去,她看着画面中的自己,那些淫糜的画面距离她如此遥远,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为什么呢?明明会成为夫妻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腓特烈带着深深的迷茫,她的语气再无其他,只有比海还深的疑惑,她要问清楚,哪怕下一刻就死去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