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的暴脾气眼看着就要点燃,太子驾到。
太子问事情前因后果。朱榑坚称不是自己所为,还说:“总不能因为,太子哥哥和二哥跟四哥都养在皇后娘娘膝下,四哥跟五哥一个娘,就合伙冤枉我。”
太子心如明镜。
他眼神稍凝,旋即眉宇舒展,仍旧是温和的样子,轻声吩咐道:“开阳,将在场诸人的名字都记下来。此事若有谁嘴碎说出去,众人连坐罚俸。你们三人,还有阿桢和阿梓,通通都不许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他将“任何人”三字重重念了,又柔声冲朱榑道:“为了不冤枉你,你只需随我来奉先殿,在列祖列宗灵前发誓。如何?若说一句谎,便请列祖列宗来收你。你敢发誓,便当你是自证清白。”
众目睽睽,朱榑骑虎难下,只得咬牙答应,硬着头皮随太子去奉先殿。其余人等,太子便都令散去。
朱榑终究年纪小,对祖先神灵有畏惧,无论如何不敢将发誓的话说全,又想抵赖。
“好在你还知道敬畏天地祖宗。”太子唤来慕开阳,叫将齐王靴子脱去,朱榑低头一看自己靴面一角印着朱橚的鞋印,脸色一白,知道证据捏在太子手里,乖乖低头认错。
太子道:“叫你单独来此处,是为了在兄弟们面前保全你的颜面。父皇那里,我也自然为你转圜。只是从今后,再犯这样的错,我不依。”
朱橚被送回贵妃那,自然只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这是为了贵妃养病着想。
从大本堂出来,朱棣冲朱樉道:“谢谢哥。”
朱樉笑道:“谢什么谢?哥再怎么疼你,到头来你不还是跟阿橚更亲?哥哥的心终究是错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