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燕王请安,殿下千岁。”仪华才想起见礼。
“免、免礼。”朱棣的心脏在嗓子眼儿跳。
片刻沉默。未婚小夫妻初相见,两人都红着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我那日并非有意唐突你……”朱棣道。他也不说“那日”是哪日。
仪华垂首微微笑道:“怪奴当时不认得殿下,冒犯了……”
“不怪你,不怪你,怪我。”朱棣忙道。
“殿下那日,可曾伤着?”她记得那一毽子踢出去,力道不小,正中他前额,将他整个人从墙头掀落。
“不曾。幸而贴脸的不是毽子底下铜钱那头。”朱棣道。
仪华打量他额头,确实不曾留下伤痕。
两人视线一碰,又是羞人的沉默。明明是寒冬腊月,朱棣的脸像烤着炭,又红又热。
徐氏容貌端丽,温柔娴静,娇花照水一般。若有胆,朱棣是怎么也看不够的,奈何现在又羞又慌,手足无措,眼睛更不敢在她脸上多逗留,像怕烫似的速速看过一眼,就忙将目光垂下,看见她手里正捏着一卷《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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