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随被安排着,躺在床上,似醒非醒。
她感觉有什么刺目的东西在照她的眼睛,还好就照了两下,她还听到了说话声。
有一个特别好听,低沉有磁性,叫她心里既享受又踏实;还有一个,嗓子尖得很,像鸡打鸣。
林孟随用力掀开眼皮,眼前就跟蒙了一层雾似的,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那轮廓和他好像。
是他吗?
林孟随想。
不。
不是的,他早把她忘了。
喉咙里涌起一股酸涩,林孟随又没了意识。
“应该是最近这些天降温,着凉了。”医生说,“验一下血,看看情况,再决定用什么药。保险起见,今晚可以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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