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沈承言微挺了挺身,陈染将打开的解酒药递给了他。
喝完后沈承言想起来一件事,拉过陈染的手,握着说:“坏事,我给你买的礼物还在宗杨车里。你今天怕是见不着了。”
“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陈染抿抿唇,然后垂眸,“道歉要真诚一点,哪有你这样的。”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沈承言拉过她手贴在自己半边脸上,问:“那我今晚还能有晚安吻吗?”
“没有了,反省一下吧。”陈染拉着脸。
在沈承言角度来看,是看上去像是有点计较,但也不是真的跟他计较的样子。
他捏了捏她的手,陈染另一边手机响,她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过去接电话。
专栏主编曹济的电话,特意提醒她明天的会面,说给她微信发了同周镇具体约定的采访地点,明天下午四点半,叮嘱千万不能迟到。
陈染又给人下了两遍军令状,曹济才放下了心。
“最近工作还好吧?”沈承言问。
关于工作,陈染向来报喜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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