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不是属X。属X是「有」，金木水火土风雷时空，都是「有」。虚无是「无」。
「那怎麽战斗？」
不需要战斗。因为在它面前，没有什麽是需要战斗的。
张示暄把地图摺好，放在桌上。
「说书人最後那句话没说完。」
林展宏回想了一下——「让你活到最後的，是——」
「他本来要说什麽？」
不知道。器魂说，但他没说完，不是因为那个蓝袍人进来。是他自己不想说了。
「为什麽？」
因为那句话，说出来会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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