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长发像海藻缠住手臂。
她脚趾蜷缩着刮擦我的小腿肚,仿佛要将我整个拖向水底。
小穴在温水浸泡下异常绵软,层层媚肉像在吞吐着潮汐。
浴缸水位随着剧烈动作泼洒大半,我托着她的臀瓣站在浴缸中央,让她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阴道疯狂收缩,她胡乱抓着我的头发嘶喊:“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坏掉的子宫…”
高潮来临时,她仰头承受着我暴烈的深吻,彼此的舌头都已经被吮得发麻。
在她浅短的闷哼中,我抵着宫颈将精液注入深处,然后带着她坐进浴缸,看着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在荡漾的水面晕开一片奶色的涟漪。
这一晚,我付出了许多,结衣酱承受了许多。没想到这个害羞的土妹子,在床上竟然厉害得像个母豹子。
周二清晨,我被一阵陌生的闹铃吵醒,朦胧中瞥见电子挂钟上的7:00字样。差点忘了…结衣酱是老师,作息时间异于常人。
我顶着晨勃尚未褪去的阴茎,从浴室的烘洗一体机中取出结衣酱的整套衣装,又从衣柜中取出一条崭新的白丝裤袜——个人的一点小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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