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至钧点了点头，「几点有课？」
「十点。但我想早点出门。」
「吃完早餐再走，」严至钧说，语气不是命令，是习惯，「冰箱里有昨天买的白吐司。」
严闵尧点头，打开了冰箱。
冰箱门一开，楼上三胞胎房间的方向传来了震天响的吵闹声——大概是闵月和闵聿终於被闵远吵醒，正在用他们五岁小孩的全力嗓门相互抱怨。
举手r0u了r0u眉心，一脸无奈。
严闵尧把整包吐司从冰箱拿出来，不疾不徐地撕开包装，放进烤面包机，按下按钮。
金属弹簧发出轻微的扣合声。
严闵尧看着烤面包机上亮起的橘红sE灯光，耳边彷佛自动过滤了楼上的喧嚣，浮现出柳尚禹那张总是带着点慵懒笑意的脸。
他突然想到，如果柳尚禹在场，面对这种J飞狗跳的早晨，大概会一边嘲笑着「家里养了这麽多只小恐龙吗」，一边却又认命地帮忙把那群快要迟到的孩子们塞进车子里吧。
想到这里，严闵尧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无奈与莫名浮现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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