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陷入死寂。只剩我跪坐在地上,手掌空荡荡的,指尖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温度,和那滴从门缝滴下的白浊,黏腻滚烫,像最后的烙印。
里面又隐约传来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吟,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柔儿……我的柔儿……已经被彻底关在里面,被别的男人抱着舌吻、堵着子宫、按摩小腹、充满占有欲地带走。
我瘫坐在走廊的瓷砖上,膝盖发麻,指缝间只剩她残留的温度渐渐凉透。
今晚是跨年夜,小区里零星烟花炸开,远处鞭炮声震天响,喜庆的红光映在玻璃上。
可岗亭里只有监控屏蓝幽幽的冷光,和我胸口那股堵得喘不过气的死寂痛。
本该是阖家团圆、烟火气最浓的大年三十,我却穿着这身不合身的保安制服,孤独地守在这里。守着整个小区,却再也守不住她。
她现在在门后,被陈霸抱着,肉棒还堵着子宫口,大手按摩着小腹,把他的精液一点点揉进最深处。
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小腹会一天天鼓起来。
等孩子生下来,她会抱着那个小生命,对着镜子笑,说那是陈总给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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