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囊袋拍打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啪”响。
柔儿被顶得尖叫,雪臀猛抬迎合,蜜穴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
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浪得发颤:“呜……陈总……太猛了……柔儿……柔儿要被操死了……啊啊……柔儿今晚……要被操到天亮……子宫……又要被灌满了……阿升……你……你看着……柔儿……柔儿要被陈总操坏了……好爽……好深……”
柔儿娇躯剧颤,桃花眼看向我,水光潋滟,羞耻和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浪。
她雪乳晃荡得更凶,乳尖往前翘起,像在邀请我的目光。
蜜穴抽搐得厉害,白浊混着淫水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赤足脚踝。
她低低呜咽,声音被下一记狠顶打断成碎片:“呜……阿升……对不起……柔儿……柔儿已经被操成……精瘾婊子了……柔儿……今晚……要被陈总操晕过去……啊啊……又要高潮了……陈总……快射……射给柔儿……让阿升看……看柔儿是怎么被你灌满的……”
说着,柔儿颤巍巍地向我伸出双手,玉指发抖,指尖还带着刚才揉捏自己雪乳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桃花眼水雾浓得化不开,樱唇微张,迷蒙地看向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和她十指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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