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被顶得尖叫,双手本能抓住门框,指尖发白,雪乳往前坠落,乳尖几乎碰到我胸口。
“啊……陈总……太深了……柔儿……柔儿的小穴……又要被操坏了……阿升……你……你看到了……柔儿……已经被陈总操了……子宫……全是他的精液……啊啊……”
她一边被猛操,一边低低呜咽,桃花眼看向我,水光潋滟,带着羞耻、迷醉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蜜穴抽搐得更凶,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陈霸肉棒淌下,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陈霸喉结一滚,坏笑着加速抽插:“小骚货,叫大声点,让你男朋友听清楚,你现在是谁的肉便器。”
柔儿娇躯剧颤,雪臀猛抬迎合,浪叫声更高:“柔儿……是陈总的肉便器……天天给陈总操……天天被内射……阿升……对不起……柔儿……柔儿已经被操成精瘾婊子了……啊啊……又要高潮了……陈总……射进来……再射一次……让阿升看看……柔儿是怎么被你灌满的……”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那个“夜欲情趣馆”的袋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渗出黏液,把内裤糊成一片。
眼前的一切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却又像火一样烧进下体。
我咬紧牙,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却挪不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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