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玉腿颤抖着从桌上下来,旗袍下摆滑落,却遮不住腿根那片狼藉。
蜜穴还在抽搐,残余热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低着头,桃花眼水雾更浓,羞耻和酒意把她烧得彻底失控,雪乳挺得更高,像在渴求更多目光的凌辱。
我看着这一切,已经麻木了。
这是我的柔儿吗?那个曾经只在我怀里娇羞低吟的校花,现在却当众撒尿、自己揉奶、被一群男人围观叫“小骚货”,还兴奋得蜜穴直流水。
心如死灰,胸口像被掏空。
可下体却诚实得可怕——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裤子胀痛,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打湿一片。
我甚至能感觉到青筋在跳动,每一次她雪乳晃荡、蜜穴抽搐,我裤裆就猛地一跳,像要立刻射出来。
这时对讲机突然“滋啦”一声响起,“大门口那边烟花废品堆成山了,挡住路!赶紧过去清理!快!”
我心头一沉,经理果然这个时候杀到。为了不让老陈因为我丢饭碗,只能先忍着胸口的刀绞,撒腿往大门口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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