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站直,雪乳晃荡,乳尖红肿挺翘,桃花眼迷离地看向下一个男人。
轮到秃顶高官老徐时,他眯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雪乳和腿根那片湿亮上反复舔舐,嘿嘿一笑:“我不喝这个酒,我要喝你的酒。”
柔儿愣住,桃花眼迷茫地眨了眨,声音软软带着酒意:“我……我也没有酒啊……”
边上金丝眼镜的王总立刻反应过来,爆出一阵大笑:“老徐你真他妈变态!”
老徐哈哈大笑,肥手一指桌上那个空的高脚杯:“快点,盛满它,小美女。用你的骚水当酒,够不够意思?”
柔儿娇躯猛地一僵,雪肤瞬间烧到耳根,羞耻像潮水涌上来。
可酒精把她脑子烧得一片浆糊,理智早已崩塌。
她低低呜咽一声,睫毛颤得厉害,却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一条雪白玉腿,踩上餐桌边缘。
“啪”的一声轻响,高跟鞋踩在实木桌面,旗袍下摆被彻底掀开,湿透的布料向上卷起,露出那朵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穴。
粉嫩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晶莹淫水挂在唇肉上,拉出细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