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郭鹏自问玩过的熟女御姐也不算少,可却从未有过面对刚才那美妇时生出的异样感,那美妇气质高贵,眼神轻佻淡然,虽然时刻散发着妩媚妖娆,却也明显不是容易搞上床的女人。
自己这点小心思在她面前仿若透明,被拿捏的死死的,根本发挥不出一点作用,不过这却愈发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舔了舔干燥发裂的嘴唇,盘算着究竟该如何让这美熟女心甘情愿的跟自己上床操逼,如果真有那一刻,一定要操得她屁眼骚穴双开花。
与此同时,我正坐在妈妈的副驾驶上,靠着柔软的真皮座椅,闭着疲惫的双眼,妈妈贴心的为我调低了座椅的幅度,使我像是躺在摇椅上一样。
嗅着萦绕在鼻尖淡淡的清香,我的精神难得得到了久违的放松,只是随着这该死的酒精逐渐上脑,我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想起刚才郭鹏和妈妈讲话时那色眯眯的眼神,不用想都知道这混蛋心里绝对没打什么好算盘,想当年上学的时候这家伙就玩过不少御姐熟女,对这种类型的女人可以说是欲罢不能。
何况是妈妈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妇,尤其父亲多年前身故去世后,妈妈并未另寻配偶,至今还处于单身状态。
不过好在妈妈并没有对这个小了她几乎二十岁的男人表现出太大的热情,毕竟当年妈妈也是十分排斥他的放荡事迹,还叫我离这种人远点,这倒让我稍稍放下心来,眯着眼睛靠在背椅上。
妈妈转过螓首,见我闭着眼睛还以为睡着了,那张俏丽温柔的脸蛋上罕见流露出了几分怅然,旋即伸出玉手从储物箱里取出了一只连接着手机的蓝牙耳机,戴上后,妈妈似乎一下就跟某人连接上了通话,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淡雅。
“你在那边受苦了,都怪我这个当妈的不好,当年非把你送到那种残忍的地方去历练,明明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妈妈眼神心疼,神色懊恼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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