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地说:“你看,他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吧?这都能跟丢?”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在夜色中回荡。
半小时前,“夜色”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潮水般拍打着耳膜,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复杂气味。
夏莎莎拨开挡路的人群,高跟鞋踩在黏腻的地板上,眉头紧锁。
高营,夜色的金牌酒保,时常对她嘘寒问暖的邻居,刚刚发信息说宁维喝多了,让她来接。
她推开包间的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宁维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大半,领带歪在一边,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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