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少女压在床褥上,郁瑶赶忙扯衣抱胸,红着脸道:“花柳,现在不行,我不是排斥与你做这些事,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洞房时。”
“那你用嘴吧,我憋很多天了,总得操你一个洞。屁眼、小穴和嘴,自己选一个。”巡花柳渣性始漏,言语粗鄙不堪。
郁瑶皱起眉头,犹豫半晌,终不忍拂他好意,半推半就地伏在丈夫两腿间,清秀的脸颊上映现淡淡的粉晕,紧张道:“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
“第一次才是最棒的,不会的话——我教你。”巡花柳解开腰带,长裤褪至膝弯,扶起软塌的龙头,对准郁瑶的樱唇,向前挺腰,“张开嘴,然后用舌头舔。”
郁瑶第一次见男子的阴茎,未勃起时像蟒蛇盘卧,比春宫画中的大太多了,吓了一跳。
龟头凑近,郁瑶嗅了嗅鼻,闻到淡淡的精腥味,她试着伸出香舌,在龟头的马眼上轻划,巡花柳抚着青丝,将未婚妻子的发梢束到脑后,鼓励道:“瑶儿真有天赋,快为我舔硬。”
郁瑶心底泛起涟漪,既羞又甜,她渐渐放开身心,像小猫喝水般上下舔动龟头敏感的尿道口,湿滑细腻的小舌一挠一挠地撩动,阳根遂即充血肿胀。
巡花柳修习了《太监续屌九玄功》,切刀自宫再续阳,阳根已非原装,故阳根勃起缓慢,整体硬度也略软,非常依赖九玄阴气做勃起始动。
但未婚妻子为她舔屌时,心理上的爽感加视觉上的香艳,竟让他自行充血勃起了。
“娘子,含进去,快含进去。”
巡花柳握住阴茎根部,龙头对准郁瑶的脑袋,抵在柔软的唇上,作势就要往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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