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花柳手抚铁桥,恰好山风吹来,桥身摇晃,铁链与木板摩擦,发出令人骨头发酸的尖声。
“好高的桥!”他赞叹道。
“我不想走…”小森面色苍白,望着深不见底的谷底,只觉双腿发软、脚底发虚,“没有别的道路吗?”
“有是有,但这是去姑苏最近的道路。”巡花柳笑着道,“你在马车里乖乖坐好,别往桥下看,绝对不会有事的。”小森耳朵悄然红了,侧颜掩羞,“你不能说“绝对不会有事”,一般这么说,绝对会出事。”巡花柳听得好玩,打趣道:“你知道的还挺多嘛,用江湖话语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插旗】吗?”
“差不多吧。”
“那小森,如果我们活着到了对岸,你就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呢?!”小森白他一眼,耳朵更红了,“这种旗是死旗,不能乱插的。”……
待小森坐定后,巡花柳牵马推车,踏上桥板。
桥宽刚好能容纳一辆马车,车轮碾在桥面的硬木上,铁链发出“吱咛吱咛”的牙酸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