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云:“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明讽宋高宗南下,定都临安,文武百官整日喝酒赏花,游湖作诗,风流快活,北复失地,光复中原之事,便再也不理会。
走过断桥,巡花柳间旁一小酒家甚是雅洁,欣然入内坐定。
“小森,你觉得这景如何?”巡花柳笑着道。
“一般般。”小森更对铭刻在四处的诗词感兴趣,虽文笔优雅,却尽是些风花雪月,多有重复。
“那这些词呢?”
“低俗!”小森老实应道。
巡花柳意外道:“怎么会呢!好多诗词文笔一绝,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西湖美景被写得如此绝妙,我挺钦佩的啊。”话起语落间,满是赞赏之意。
忽听身后有人冷哼,“景是好景,文却不是好文。”两人一齐转身,只见一人文士打扮,腰间缚扇,年纪约莫四十上下,气质不凡,背挺身正,不住冷笑。
巡花柳当下作个揖,“在下不解,愿请指教。”文士道:“在西湖题诗的,虽满腹经纶,却无一不是草包或饭桶。”
“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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