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敌军交汇时,旗帜和盾兵围绕下的战车成了唯一的信标。
声声擂鼓一如少女的心跳,她浑身血如逆涌,甚至连断断续续挥剑的疲倦都感知不到,有如向死而生,这一刻彻底融入了战场。
前方还在高喊着什么,依旧听不太清,似乎是另一营已经破开了敌方左翼的大阵,阵体在往前推动,他们这帮冲锋兵便也继续卯足了劲儿往前挺进。
远处阵兵的战车依旧屹立不倒,甚至稳稳向前推移,分明形势大好,但昕儿总觉得周围多是敌人。
“不对啊…”
这厢愈发频繁地挥舞长剑,愈发觉得心惊:狗日的,老娘队友呢?
昕儿头皮发麻,在军中待久了也不由得学着爆了句粗口。此时三名敌人朝自己围攻而来,她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敌。
她也是想天真了,新兵们虽说功夫尚可,经验上终究差些火候。
混乱中一旦被激昂的情绪和求生的本能所支配,大家哪里有心思顾及旁人?
也就忘了追随队长,只管在这生死当头大吼大叫遇人就砍、各自冲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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