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少年朝唯一站着的对手勾勾手指:“就剩你一人了,尽管来!”
“柳家小子莫要嚣张,我等不过是碍于身份,迟迟不敢下重手罢了。你既屡屡出言挑衅,休怪哥哥们不客气!”那青年暴喝一声,带着众人的期望一往无前冲锋而至,照着少年面门迅猛出拳,那少年步若游云,鬼魅般侧过身形,迎拳风出掌,手掌与铁拳飞速擦过。
青年也是有些路数,拳路歪掉的瞬间屈爪向下,试图倚仗臂长力大先行制住少年肩膀,惊觉手臂收制,一时间竟下沉不得。
原来少年自知手短,哪里会去以掌换拳,却是一样的屈掌成爪,锁住对方手肘,吐纳间丹田收缩,内劲寸放,爆发出惊人气力,借青年冲势将人往前猛地一拉,两人背向错开。
说时迟那时快,少年目视前方,身形交错之时屈膝踹向对方腿窝,竟分毫不差。
那青年本就失了重心,又返身不及,立时惨叫一声被踹得半跪在地。
少年下一式携劲风而至,凌空旋身一记横扫飞踢将人踢进扫好的雪堆里去了。
“呼……东宫新任侍卫就这,还好让兄弟试了一番。”少年拍拍手,眼风扫向太师椅上翘个二郎腿观战的锦袍少年:“喏,回头多挑几个像样的,手下护主不力,出了闪失怎办?”
“是是是。”太子放下茶杯附和道:“几个牛高马大的汉子连柳兄一人都拿不下,回头好好差人训一训他们。”
“‘连’我都拿不下?”少年撇撇嘴:“小爷打他们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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