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便拿起来一旁的颜料桶,将两杯精液倒了进去。
随着精液的倒入,颜料块迅速溶解成浓稠的特制颜料。
因为不太了解作画这方面,我便随便买了只毛笔。
肥宅和高中生左右架住已经醒过来却浑身无力的妈妈。
我蘸了蘸颜料,开始作画。
————
我会画个鬼啊!
说是绘画,实际上就是拿着毛笔在母肉躯体上一阵乱涂乱画罢了。
毛笔的狼毫滑过去母亲奶头,让它瞬间坚挺。
清醒过来的妈妈意识到自己被儿子操了两次之后,而且是在好几个小鬼的围观下,她彻底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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