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听见她有了身孕,脑中白了一白,下一秒手腕就被唐俊生拉住,男人力道很大,像是生怕她不听他解释。
唐俊生转过头扬了扬下巴说道:“你和我哥哥在外面住了那么久,现在回来又是为何?”他把“哥哥”二字咬得极重,生怕江从芝听漏了。
白玉知道他想在江从芝面前撇清关系,抬起头,一张小脸泫然欲泣,细眉一蹙怨道:“你我又不是没有夫妻之实,我腹中孩儿是唐家骨肉,我当然要回来。”
唐俊生不可置信地笑了笑,重复道:“唐家骨肉?白玉啊白玉,你可真会偷换概念。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哥哥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我不捅破,不过是不想让我嫂子难堪。你如今还有脸回来?”
白玉脸色僵了僵,心道不能再顺着这道说下去了。
赵妈见情势不稳,急忙将她扶稳,对唐俊生劝道:“姑爷就别说了,小姐从前任性了些,如今也知道错了。”
唐俊生冷漠地看了看她,沉默了片刻道:“你回来也罢,这房子本就是你爹留给你的,我从今天起就不住这里了。赵妈,去拿两件我换洗的衣服来。”
赵妈正盼着两人和好,这下一盆凉水浇下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一下看看白玉,一下看看唐俊生,就是不肯挪一下。
唐俊生有点不耐烦,又重复了一遍。
白玉抹了抹眼泪道:“我腹中是你的孩子,不是你哥哥的…你要是喜欢江小姐,你便将她纳作妾。”
唐俊生有点想笑,白玉真当他是个傻的?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为什么唐文山第一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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