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毛又轻轻柔柔地在她身上打着圈,一路从刚刚大腿内侧滑到她的腰间,随着羽毛左右轻轻一划,被撕裂的裙子落向身子两边,冷空气袭过她胸口,两颗红果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羽毛在她胸上打着转,从外围画圈渐渐缩小,最后只在她乳尖周围搔着,她仰着头,微张着嘴喘气,极力抬起自己的胸口去迎合。
只听他问:“蒙上眼睛感觉怎么样?”
“痒杀!”江从芝脖颈已经微微变粉,连着耳根的粉,几乎一路连到了胸部。
他微微一用力,那带着木片的羽毛片啪嗒一声拍在她的乳肉上,莹白的皮肤瞬间起了一片粉红,床上的女人又挺了挺身子,伴着她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喘息,微红的乳肉轻轻摇晃,陈由诗喉结上下动了动,这个女人……
那羽毛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江从芝自觉地打开双腿,那私密处的晶亮将羽毛都染上了水色,变成沉甸甸的一条。
又是啪嗒一声拍在她的穴口处,比之前微重的痛感传来,随即是等比增长的痒麻,江从芝抬了抬屁股,有点欲哭无泪,不知等他玩尽兴了,是否自己水都流干了?
啪嗒一声大腿根又被拍了一下,他的拍打一下比一下重,羽毛上带着的水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溅在她身上。
江从芝知道他是在试探她能受住多少,可她身子却毫不争气地在告诉她她还可以想要更多。
她一边喘着一边开口求着:“我受不住了先生…”
陈由诗手下顿了顿:“不舒服吗?”话毕那小木片又使劲,啪嗒一下拍在她的一只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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