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每日都会用这个熏?”
江从芝嗯了一声,不仅熏这个,还要坐水缸,还要夹玉蛋。红倌儿自然是要多些事情的。
“熏多久?”
“坐着熏多久都可以…”
陈由诗淡淡一笑,把手提袋里的物件都一一拿出来,有一些圆球状的东西,一些丝质的长条丝巾…江从芝疑惑的看着这些东西,不禁出声问道:“这些是什么?”
陈由诗正拿出一个小木条,木条细而扁,上头粘着像孔雀羽翎般的白色毛片。
听她出声询问,陈由诗晃了晃手里的木条,把那羽毛伸到她大腿外侧挠挠:“你猜猜?”
江从芝吃痒,腿缩了缩。
手扶着桌面稳住身形,又重新蹲了回去。
可那羽毛却没打算放过她,从她的大腿外侧划过,绕到她的屁股后方。
那阵若有似无的痒从屁股墩一阵阵传到小腹,她穴口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一边躲着他手中羽毛的进攻,一边开口嗔道:“陈先生。”话音刚落,他手里微微一用力,那羽毛片啪哒一声拍在她的大腿内侧:“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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