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东与他辩得火大,这个李济,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打过几次胜仗,就算这几年说话做事学着文绉绉模样,说透了还是个愚笨之人。
如今对他的计划嗤之以鼻,可还把他这个上面钦封的都统放在眼里?
白兆东气得整个人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慢慢卖?现在南边的红丸已经开始走起来了,市场被打开,他伯曼只要有货就能大批大批地卖出去!一公斤红丸的利润,就算分我们两成,都能多买两支枪,而他有多少货轮、货轮有多大、能装多少公斤红丸,还需要我一一和你数吗?”
李济面色不甘,想反驳却无从开口,只好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也不再说话。
在尴尬冗长的沉默里,站在下面的中年男人轻咳了一声:“那…”
白兆东见李济还是犟着性子不说话,只好没好气地开口说:“你立马带着四队人去找树兰。”
李济一听却又是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说道:“四队人去找一个女人?你是不是疯了?!就为了这两成的红丸?”
白兆东刚泄下去的火又上来了,看着李济的模样,他不禁气笑了:“李济啊李济,是不是学文化人学久了连你老本行都忘了?”
李济闻言愣了愣。
“为何只要两成?只要知道货物的时间地点,我向上面我的人借点力,五五分都算少的,”白兆东眯了眯眼睛,看向李济的眼里多了些轻蔑和不愉:“这些事你不会就不用管,等再过一月,若红丸还没有转机,你就随我一起先回梧州。”
李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气来,要他说,不如让一队守码头,两队跟着陈由诗身边的人,再来一队去找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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