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并不是她在想俊生,实在是脑子里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想任何事情,下体传来的感觉还在继续,就连看眼前的陈由诗都是有几分恍惚的。
陈由诗以为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抽出他的阳具又送进去,惊得她叫了一声,见她回神他又问了一次:“和他做舒服还是和我做舒服?”
江从芝反应了过来,身子向上缩了缩躲着他的进攻,一边说:“和陈先生舒服。”
陈由诗觉得她回答得太冠冕堂皇,此刻她不该咬着嘴唇低下头,犹豫一会儿,然后弱弱地说“和陈先生舒服”吗?
江从芝还在放空状态,下一秒就被他抓起一只腿,侧着身子被他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精液黏稠,不如之前顺滑,但陈由诗却在这种抽插中觉出乐趣来,只因江从芝边躲边娇声求着:“不要了不要了,陈先生…”
江从芝边躲,一边眼神却看见门缝间出现的人影,她一愣。树兰?树兰不再被关在地下室了?
树兰见她瞧见,惊了一下,急忙跑开了。
可她的分神还是被陈由诗看在眼里,朝门那里望了一眼,皱了皱眉,抽出在她身子里的阳物。
江从芝见他生气,下意识就追上去,以为他又要将树兰绑起来。
不料陈由诗只是将门关上,回头见她跑跳下床戏谑开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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