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甫春见拦不住,只好悻悻跟上。
而正如江从芝想的一样,陈由诗的餐桌上摆着两副刀叉。张二让她在餐厅里稍等,自己去叫伯曼先生过来。
她乖乖应了,倚在酒柜边上看着桌上的餐具,忽然想到若是一会儿伯曼说这是他与双珠的晚餐,那自己才真算自作多情呢。
陈由诗还没走近就看见一个穿着白毛大袄的女人妖娆地靠在柜子边,其实从背面看,什么身形都看不出来,宽大的袄子,从脖子遮到膝盖,下面露出一节碧蓝色的旗袍裙摆,裙摆下的脚踝纤细白净,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用鞋尖头顶着地微微晃动。
他不用看她的正脸便能想象出她百无聊赖的叹气模样,正如他不用脱她的外衣就能想象到她肥厚外套下的诱人身材。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江从芝回过头,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穿着灰色西装背心的男人,白色的长袖衬衣被挽到小臂,露出了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和一块看起来就十分名贵的银色腕表。
她见过不少洋男人,但却少见陈由诗这般长相出挑的。
“陈先生。”江从芝转过身来向他点点头算作施礼。
陈由诗迈着闲步走过去,摸上她的衣领:“到了室内就把外套脱了吧,免得出去着凉。”
江从芝有点微微的不自在,向后退了半步有点惶恐:“不…不用了,我反而有点凉。”话毕半晌没听见男人说话,她怯怯抬头看一眼,却发现他正盯着她看,心里又是一慌,既不敢惹怒他又不敢晾着他,一时间只好闭了嘴呆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