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累了……”吟游诗人这样宣言着,不知怎么从布朗森的手上下来了,站到了地面上。
诶?这个吟游诗人在说什么,什么累了,还有,我不是正抓着他吗,啊……我的手……我的手呢?
抓住吟游诗人的那只粗壮的手已经不知所踪了,只有左肩膀处那整齐的切口,还有原来手臂位置下方的地板上的一滩绝对不能被称为手臂的肉泥。
怎么……怎么回事……
没工夫去理解发生什么了,布朗森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凭依可不仅仅是他健硕的身体。
在手臂的痛楚还没传达过来的时候,布朗森就出于本能地行动了,右拳狠狠朝着眼前的诗人砸了过去。
这是一记标准的上勾拳,拳风凛冽,划出呼呼风声,布朗森有自信这样的一拳把吟游诗人的脑袋砸得稀烂。
速度很快,拳头直直撞到了诗人的下巴上。
但是,变成稀烂的却不是他的脑袋。
像是一拳砸在山石上,布朗森的拳头发出令人战栗骨折声。
他痛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