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
每当萧炎给彩鳞套上一层丝袜,彩鳞就感觉视线和呼吸权被剥夺一点。
螓首上的丝袜越来越厚,彩鳞迷人肉体的颤抖愈发加剧,娇喘声渐渐变得沉重。
粗重的喘息声,加上不安摇晃的小脑袋,表示彩鳞想从外面呼吸空气越来越困难。
那种面庞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除了让彩鳞浑身酸软,也让她有些别样的舒适感,仿佛进入了一个柔软温热的巢穴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里面有些臭不可闻。
严密的包裹,逐渐带给彩鳞极为炎热的感觉,让她螓首上香汗淋漓,汗水让穿过许久丝袜上的臭味迅速二次发酵,猛烈的气味冲得彩鳞不断摇头。
被汗水沾湿的丝袜黏性更甚,越发紧贴在彩鳞娇媚脸颊上,起到了良好的保温作用,而现在的彩鳞却继续通过皮肤来散热。
由此恶性循环,彩鳞只觉得被丝袜笼罩的脑袋越来越热,燥热的环境下自然是汗流不止,丝袜与彩鳞面庞粘黏更严丝合缝,彩鳞就更加难以呼吸。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彩鳞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挣扎频率也越来越频繁,获得的空气却是越来越少。
丝袜所营造出的特殊环境,让彩鳞仿佛身处一座大火炉里。
燥热让彩鳞玉体敏感程度翻倍,彩鳞在万般无奈中,痛苦地迎来一个又一个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