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沉吟一声,默默将心血石收了。贝至信观瞧他片刻,开口道:“主家,我有一问,还需你如实相告。”
“嗯?但讲无妨。”
“你此番来南疆,是准备长留此方,还是只为办事?”
“哈,你希望我是留下,还是归去?”
“这可轮不到我说话,主家往哪里去,我自要追随。只是走的时候需得接上家小。”
贝至信话语中虽然说得周全,但宁尘却知道这也只是空话。
宁尘管中窥豹,多少识出他确有真才实学,这种人绝不会单凭传言中几句话就能对自己死心塌地。
想要真正笼络他忠心不二,最重要的是得叫他瞧见,自己究竟有没有几分本事。
可同样的,宁尘也无法于一面之间全心托信于他。两人都有心往对方那里靠近,却也终需时日。
所以宁尘不可能将龙雅歌的事说个清楚,他踟蹰片刻,开口道:“我来南疆,是为了寻一个物事。”
“是寻人,还是寻物?”贝至信知道分寸,并不追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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