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棋:“让妙相王马上赶回岛上。”
容悦己:“我凭什么让他回来?”
云棋:“因为合适的阵眼已经找到了。”
容悦己朝师轩云端详片刻,缓声道:“是蛮合适的。”
师轩云嘴角抽搐,指着自己的脸蛋儿说道:“我这算不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冤大头?”
如月凛子一脸的幸灾乐祸,点头如捣蒜:“数得可利索了!”
转眼便是三天,暮色如血,落霞满天,师夜霜与师贱屄母女并肩爬至刻有闻淫亭字样的石碑前,双双抬起右腿,恬不知耻地洒下腥臊的汁液,石碑被斜阳拉出寂寞的剪影,遥遥指向港口的方向,为那对离乡别井的母女性奴添上几分无言的悲凉。
亭外有美人,亭内有孤客,亭外美人碑前失禁,亭内孤客独坐天涯,亭外美人难辫归途,亭内孤客不辨雌雄。
望着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简朴面具,师夜霜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端坐亭内的便是妙相王,当年她亲眼看着随行伏击的年青俊杰像狗一样被屠戮,又亲眼看着几个志趣相投的闺中密友像狗一样被调教,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她们一起屈服,一起换上淫糜的裙装,一起被搞大了肚子,一起生下可爱的女儿,最后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沦为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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