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蓦然惊醒,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方才一念之差,险些铸成大错,命是自己的,做鬼再风流,终究还是不如做人来得踏实。
负责机括的狱卒连忙拉下扳手,悬挂于两位少女膝下的实心铁球失去支撑,在一众玩味的笑意中,黯然滚落……
双唇顿分,旖旎离散,两位不擅骑术的性奴少女来不及为从前的懈怠而后悔,七魂六魄便连同沉重的铁球一道坠入无底之渊,师轩云与如月凛子双膝内侧逐渐因血气不通而勒出淤痕,来回摆动的漆黑刑具似在嘲弄仙子的矜持,两人下边那张在以往调教中吞咽过各种异物的小嘴,迫于铁球所施加的重重威压,不得不让骚屄与马背棱边结合得亲密无间,难分彼此。
师轩云两眼迷离,她茫然中回到了从前,师墨雨一身盛装长裙,神色淡漠,负手伫立闺房暗室内,而她则跨坐木马之上,逢场作戏,佯装娇吟,没过一会儿,娘亲转身离去,她无意中惊鸿一瞥,娘亲手上拿的不正是她悄悄替换下来的木马部件?
如月凛子星眸翻白,她恍惚间回到了儿时,黯淡烛光照不亮那永无天日的密室,母亲如月久美子轻轻哼着那首熟悉的摇篮曲,轻轻抱起在木马上昏厥的女儿,轻轻骑到调教女儿的木马上,代替梦乡中的女儿供长老们淫乐。
师轩云大腿前的挡板亦被撤下,风浪中的渡船摇摆不定,监牢内的木马腾挪跌宕,两位少女追忆着往昔的调教岁月,任凭淫具磨砺性器,携手去往极乐彼岸。
短裙如花,蜜汁似露。膝下铁球来回相撞,纵马少女交替悲鸣。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嘤嘤咿咿呀呀。
兴之所至,木马首尾两个狱卒时不时又拉起其中一面挡板,让竞相发情的仙子们刚尝过百合舌吻的香甜,便又要饱受双乳离散之苦,阴核离别之痛。
淫叫惨叫,声声慢,春水泪水,点点愁。
良久,头目起身,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拍手道了声好,他打着酒膈将长椅拖到木马边上,双脚一蹬便跃至椅上,随即窸窸窣窣解下长裤,掏出裤裆中那杆挑落过不知多少美人的银枪,朝着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酡红脸蛋,迸射出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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